纯阳霸体,绝美师尊求与我修炼
第1872章 临阵脱逃者,死
作者:风华绝代的橘子峡谷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一剑将空源境的聂屠劈成两半后,剩下的两百多号黑鹰散修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心思,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,丢盔弃甲地朝着两侧山林狂奔,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。
苏铭没去管那些四散溃逃的烂鱼臭虾。
他手腕一转,将大自在剑收回剑鞘。
随后溜达到聂屠两半截的尸体旁,蹲下身子,熟练地从一团血污中抠出一枚泛着青光的空间戒指。
神识往里一扫。
“干没本钱的买卖就是来钱快。”
苏铭颠了颠手里的戒指,嘴角挑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戒指里光是中品源晶就有四五百万,还有两部上好的功法卷轴。
虽说这功法苏铭看不上眼,但拿去坊市倒卖,也能换不少资源,算是不错的外快。
苏铭顺手又把周围几个黑鹰小头目的储物袋摘了下来,一一塞进自己的衣兜里。
就在他忙着清点战利品的时候。
马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。
丫鬟小桃搀扶着唐家三小姐唐锦瑟,踩着马踏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。
一阵微风吹过,唐锦瑟咳嗽了两声。
她生得仙姿卓越,云烟缎面的素色长裙随风轻轻摆动,本就犹如画中人般精致的容颜,因为惊吓和受凉,更添了几分西子捧心般的孱弱病态,十分惹人怜爱。
“苏公子……”
唐锦瑟在小桃的搀扶下走到苏铭身后,声音细软,带着感激的微颤:
“多谢公子出手相救。如果不是公子神威,我们主仆二人今日怕是要命丧这荒郊野外了。”
苏铭正把最后一个储物袋系紧,压根没回头多看这位仙气飘飘的三小姐一眼。
“拿钱办事。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苏铭拍了拍手上的灰土,站起身,目光投向来时的峡谷通道,眼神里渐渐浮现出一抹冷冽的凶光。
“休息半炷香。我去清理两个垃圾就回来。”
扔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苏铭脚下九阴神行运转,一股暗黑色的气旋在脚底乍现,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,消失在原地。
小桃看着苏铭离去的方向,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苏铭说的是谁。
“小姐,他……他这是去追六长老他们了?”
小桃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担忧,“六长老可是曜源境二层的高手,在咱们唐家实力也能排进前五。这苏公子虽然厉害,可长老身边还带着唐骏少爷……他一个人去,会不会吃亏啊?”
唐锦瑟望着空荡荡的山道,轻轻摇了摇头,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惊叹。
“你多虑了。”
唐锦瑟轻声说道:“王家请来的那个匪首,连父亲都要忌惮三分。苏公子却只用了一剑。他的实力,早就超出我们的理解了。”
……
峡谷后方的蜿蜒山道上。
两匹快马正在疯狂疾驰,马蹄扬起一串尘土。
六长老唐远山和孙子唐骏伏在马背上,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,连手里的马鞭都快抽断了,生怕后面的黑鹰佣兵团顺路追杀过来。
一口气跑出去七八里地,见后方没有追兵的动静,两人的速度这才慢慢放缓下来。
“吁!!”
唐骏拉住缰绳,勒停了累得口吐白沫的杂毛马。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胸口剧烈喘息着,紧接着便是一阵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“爷爷,得亏您刚才当机立断,咱们跑得快!”
唐骏咧开嘴笑了起来,脸色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:
“就聂屠那空源境的斧头劈下来,咱们要是晚上半步,现在估计都被碾成肉泥了!至于那个姓苏的小子,这会儿八成连骨头茬子都被野狼给叼走了!”
唐远山摸了一把花白的胡子,端着长老的架子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办事不懂得审时度势,死了也是白死。咱们回太初城后,如实向家主禀报,就说遭遇太强,我们爷孙为了保全唐家火种,不得已才撤回搬救兵。”
唐远山冷哼一声:“至于那个苏铭,只能怪他自己狂妄无知。”
爷孙俩正商量着回去怎么把临阵脱逃的借口编的圆满一点。
前面几丈外的一棵粗壮老槐树上,忽然传来一道懒散随意的声音。
“借口编得不错。不过你们怕是没机会回城汇报了。”
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唐远山和唐骏的心脏同时漏跳了一拍。
两人猛地抬起头。
只见苏铭单膝曲起,正坐在老槐树的一根横向树干上。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折下来的树枝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树皮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唐骏见了鬼一样双眼圆睁,指着前方的苏铭,声音都劈了,“聂屠呢!他怎么可能放你出来!”
“被我劈成两半,留在泥地里沤肥了。”
苏铭轻巧地从两丈高的树段上跃下,稳稳落在路中间,挡住了两人的去路。
苏铭没有调动气海本源,但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不讲理的压迫感。
“我这人脾气不好,干活的时候最讨厌雇主内部出幺蛾子。”
苏铭拍了拍衣服,视线在爷孙俩身上扫过,就像在看两具冰冷的死尸:
“实力不济打不过,我能理解。但战斗还没开始,就扔下同伴自己夹着尾巴跑路。这叫坏了规矩。”
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骂,唐远山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虽然震惊苏铭不知为何能活着追上来,但骨子里身为唐家长老的傲气还是让他不愿低头。
“放肆!”
唐远山坐在马背上,从袖口里抽出一把虎头短刀,身上曜源境二层的气势猛然爆发。
“你一个拿钱办事的护卫,也敢用这种口吻教训老夫?!老夫身为唐家六长老,什么时候进退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!立马给老夫滚开,否则别怪老夫今天替你们学院长辈教训教训你!”
旁边的唐骏见爷爷动了真格,底气也足了起来,在马背上用长枪指着苏铭叫骂:
“就是!你算个什么东西,真以为活着跑出来就能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了?一个连曜源境都没突破的土鳖,赶紧滚开!”
“教训我?”
苏铭扯出个冰冷的弧度。
他压根没心思听这两个蠢货吠叫。腰间的大自在剑被右手反握。
没有废话。
齐天剑意直接压缩在暗青色的长剑之中。
苏铭脚下一踏,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,迎着马背上的唐远山骤然掠出。
好快的速度!
唐远山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他手里的虎头短刀刚想向下格挡。
但苏铭这一剑实在太快。刚烈无匹的剑气仿佛能将虚空都切开,无视了他体表那层薄弱的护体源气。
嗤!
剑光犹如极光般掠过。
唐远山手里握着的虎头短刀连同他的半个肩膀和脖颈,被毫无阻滞地一分为二。
噗的一声,鲜血冲天而起,染红了山道两旁的枯草。
一颗花白头发的脑袋咕噜噜滚落在马蹄边。唐远山的无头尸体在马背上晃了两下,直接栽倒在地。
甚至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。
“爷……爷爷?”
唐骏保持着举枪的姿势,坐在另一匹马上,满脸的叫嚣僵硬在脸上。
他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人头,脑瓜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,唐骏双腿一软,直接从马背上尿了裤子,瘫倒在地上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大哥!祖宗!我知道错了,是我嘴贱!”
唐骏在泥地里拼命往后爬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凄惨。
苏铭走到他面前,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,手腕随意一翻。
剑尖干净利落地划破了唐骏的喉咙。求饶声戛然而止。
“空话真多。”
苏铭一甩大自在剑,将剑刃上的血珠甩尽,收剑入鞘。
他弯腰将两人的储物戒和随身的源晶袋子扒了下来,稍微掂量了一下。
这爷孙俩好歹是家族高层,储蓄还算丰厚,权当跑腿费了。
半炷香后。
一线喉峡谷的空地上。
幸存下来的部分家丁已经战战兢兢地将马车重新套好。
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山道转角处传来。
苏铭手里抛着两个带血的储物袋,闲庭信步般走了回来。
车厢窗户被一只纤弱的玉手轻轻挑开一半。小桃扶着唐锦瑟坐在窗边。
看见苏铭安然无恙,唐锦瑟咳嗽了一声,轻声询问:
“苏公子,事情解决了吗?”
苏铭点了点头,随手将那两个带血的储物袋扔进自己的行囊里。
“路扫干净了。继续启程。”
苏铭翻身上马,一拉缰绳。
车队的木轮碾过路面上的泥泞和血迹,发出吱呀的声响,再次朝着苍风府城的方向滚滚前行。